易中海坐在自家饭桌旁,脸黑得像锅底。
白菜炖粉条凉透了,他筷子没动几下。
一大妈试探着开口:
“老易,那张池怎么就那么不入你的眼?
他家兄弟多爹妈在农村,就他一个人在城里,比柱子和东旭还简单清静些。
你不是一直想找个没家累的年轻人?”
易中海重重哼了一声:
“你想得美!这小子骨子里是读书人,和咱们不是一路人。
仗义每多屠狗辈,负心多是读书人,指望他养老?仔细把棺材本儿都哄跑了!”
一大妈不解:
“三大爷不也是读书人?你也没多不待见他。”
易中海冷笑:
“老阎算什么东西?早年读了点私塾,不过鸡毛蒜皮的小算计。
这院子里入我眼的人没几个——可那小子,斜着眼看我!”
一大妈愣住了:
“不能够吧?我见着他都是和和气气笑眯眯的……”
“你懂什么!”
易中海声音拔高,
“打他进院,你瞧他哪次开大会不煽风点火?
傻柱和许大茂打架,东旭和解成打架——数他笑得最畅快!
偏偏打完架他挨个给人推拿化瘀,反而落上人情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