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和许大茂打小不对付,居然都跟他称兄道弟——这是好人能办到的?”
一大妈替他找补:
“他倒是不对咱们上岁数的使坏。对后院老太太,不也挺孝顺?”
易中海脸上的肌肉抽了抽,没接这个茬。
一大妈忽然福至心灵:
“是不是因为前几年你号召全院捐款,他都没出钱?
可那时候他还是个学徒,一个月就十八块,哪有余力?”
易中海更气了:
“现在贫困线是人均五块!他一个月加上补贴三十多块,怎么没有余力?
他送老张家一袋棒子面,偏偏落下贾家不送!这不是故意挑事?”
一大妈低下头不大想说话了。
贾家全家老小吃得一个比一个白胖,棒梗六岁就胖得跟干部子弟似的,怎么好意思让人帮衬?
张池一个月三十三块的时候,二十块都寄回了乡下,哪有余粮填贾家的无底洞?
这些话说出来,老易又该急了。
一大妈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。
易中海有一件事连老伴儿都没说过。
张池当初因为落下贾家不帮,贾张氏骂了好几回。
张池当面笑眯眯不还嘴,转过身在胡同拦住了他和贾东旭。
那天傍晚,这小子背着解放包站在拐角,还是那副让人放松警惕的笑,开口却镇住了他俩——
“一大爷,东旭哥,我手头紧,想跟你们借一百块钱。”
贾东旭要发作,张池从兜里掏出一张纸,清清楚楚记着贾东旭偷轧钢厂边角料卖的明细——时间、地点、物件、数量、单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