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,可不就一个人出来了?”
一群人哄然大笑。
许大茂仰着那张马脸,笑得直抽抽,瓜子都从手里掉地上了,拍着大腿道:
“池子,我都告诉过你多少回了!这院里,除了我许大茂就没好人!
你还不信——你看看,连老太太都不肯替你出头,你这人缘混的!”
“孙贼,你胡说什么呢?”
傻柱脸上的笑顿时收了,转过身来瞪着许大茂,
拳头已经攥起来了,
“你敢说老太太不是好人?信不信我现在就替你爹管教管教你?”
许大茂“切”了声,屁股往小马扎里缩了缩,嘴上却不肯服软:
“我说傻柱,你少他么跟我这儿充大个!我说的有错吗?
满院子有一个算一个,哪个不是各怀各的心思?就你傻,一天到晚让人当棒槌使——”
话没说完,傻柱一步上前,砂锅大的拳头已经抡起来了。
许大茂反应倒快,往旁边一缩脑袋,结果屁股底下的马扎没坐稳,
整个人连人带凳子翻了过去,四仰八叉摔在地上,手还在空中乱抓了两把。
傻柱哈哈一笑,骂了句:
“瞧你个熊样!”说着又伸脚踹了一下。
许大茂惨叫一声,许家两口子本来坐在廊下没吭声,许父脸色已经沉下来了,
正要开口,就听正房门口传来一声沉喝——
“柱子,行了!”
易中海端着一个搪瓷茶缸从正房里走出来,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