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往院子中间一站,目光沉沉地扫了一圈,最后落在傻柱身上:
“多大的人了,还当你哥俩小时候呢?
一天到晚打来打去,知道的说你们俩是发小,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是仇人!你们俩长点出息吧!”
傻柱嘿嘿一笑,挠了挠后脑勺,退了一步。
易中海又道:
“你也别光和许大茂玩儿。
你和张池的关系不是很好吗?
多找张池玩玩儿,省得别人以为你专欺负大茂。”
这话听着像是劝和,可院里几个明白人都听出了味儿——
这是想把张池也拉进傻柱的拳脚范围里呢。
张池脸上的笑纹丝不动,不等傻柱搭腔,就笑眯眯地开了口:
“一大爷,提前说好,不是我玩儿不起,是我打小身体弱,上面五个哥哥护得厉害。”
他转过头来,目光在人群里找到了抱着小当坐在贾家门口的秦淮茹,努了努下巴:
“不信你们问问秦淮茹,在李家庄谁敢动我一根手指头?
我被打一下,我五个哥哥能一颗颗掰掉他们满嘴牙,谁劝都不好使。”
秦淮茹被点了名,愣了一愣,随即无奈地点了点头。
这事儿她还真知道。
李家庄张家六个儿子,前头五个一个比一个壮,就这个老幺,小时候跟个豆芽菜似的。
偏偏五个哥哥护犊子护得邪乎,上学路上,谁敢推他一把,放学后,一准有五个半大小子堵在胡同口。
张池把目光收回来,脸上的笑更和气了,语气却轻飘飘的:
“都是一个大院儿的,丑话说在前头,到时候,勿怪言之不预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