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波可把吃瓜群众喂饱了!
全院大会开到这个份上,明眼人多少都看出些名堂来了,也就愈发看得过瘾。
这个院里,能让一大爷当众吃瘪的时候可不多,今儿算是开了眼了。
老易那张国字脸一会儿青,一会儿白,跟开了染坊似的,可比看戏台上的变脸还精彩。
还有几个唯恐天下不乱的,这会儿更是坐不住了。
许大茂不知从哪儿又摸出一把瓜子,一边嗑一边伸着脖子往前凑,马脸上挂着的笑,都快咧到耳根子了。
阎解成蹲在他旁边,两个没娶媳妇的年轻人挤在一处,时不时交头接耳嘀咕两句,然后一块儿嘿嘿直乐。
许大茂忽然站起来,扯着公鸭嗓子喊道:
“对!真理不辨不明!咱们现在就去王主任家问个清楚!”
阎解成也跟着起哄:
“就是!走走走!去问清楚!”
眼下这个年月,真没什么夜间娱乐活动。
又是在冬末,天黑得早,吃完晚饭到睡觉之间隔着好几个钟头,漫漫长夜多无趣啊。
年轻人都还没娶媳妇,连个捂被窝的人都没有,干熬着比什么都难捱。
有这么一出好看的大戏,谁不喜欢看?比去街口听人说书还过瘾。
易中海气得心口疼。
他拿起搪瓷缸子,在身旁的木桌上“当当当”用力敲了三下,嗓门压到了最大:
“都安静!”
到底是八级钳工出身,当了这么多年管事大爷,威信不是白攒的。
这一嗓子下去,嗡嗡的议论声还真让他给叫住了。
许大茂缩了缩脖子,讪讪地坐回小马扎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