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解成也往后蹭了蹭,躲到了阎埠贵身后。
院子里刚静下来,易中海张嘴正要说话——张池的声音却比他先一步响了。
“一大爷,您别气了。”
张池从小马扎上微微欠了欠身,脸上的表情要多真诚有多真诚,语气要多恳切有多恳切:
“虽然我也很生气贾张氏的粗鄙无赖,可说到底,她也是老人。
年轻人不能不尊敬老人,不是吗?”
他这句话说得不急不缓,声音清朗,满院子人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贾张氏那边刚要张嘴骂,被“尊敬老人”四个字堵了回去,嘴巴张了两下,硬是没发出声来。
张池继续说道,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大度与忍让:
“所以我愿意咽下这个哑巴亏。
只要她不再胡闹,今天这事,我就揭过了。
您也别跟她生气了,她一个没读过书的浑人,跟她生气不值当。
反正,但凡懂点道理的,都不会站她一边儿。”
他话锋一转,笑眯眯地看向人群中另外两位管事大爷:
“二大爷、三大爷,您二位说,是不是这个理儿?”
刘海中脑子本来有些晕乎,可张池这话提到了他,态度恭敬,语气尊重——
不像傻柱那些混小子,眼里只有一大爷没有二大爷。
他心里头舒坦了几分,端着大茶缸子,点了点头,拿腔拿调地道:
“张干事说得不错,没人会站她那边儿。
行吧,看你的面子,我就不跟她生气了。
不过,贾张氏,你往后可得注意!再闹,可别怪我开会批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