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埠贵肚皮都快笑破了。
能让老易吃瘪,真难得!还有个糊涂蛋二大爷在旁边帮腔,他岂能不乐意瞧见这些?
当下推了推玳瑁眼镜,干瘦的脸上堆起笑来,顺着话头往下接:
“真是这个理儿。今儿当着王主任的面,贾张氏居然还敢啐我骂我——
王主任是正经读书人出身,哪里看得下去她这么欺负文化人?
可不就发火了吗?差点把贾张氏赶回乡下去!要我说,就该赶回去……”
话没说完,贾张氏那边已经彻底炸了。
她“咚咚咚”踩着地面,整个人像一颗出膛的炮弹一样,冲了过来,脸上的横肉直颤,两只手张着就往阎埠贵脸上招呼:
“我撕了你的嘴!”
三大妈正坐在阎埠贵旁边纳鞋底呢,眼瞅着贾张氏冲过来,一把将鞋底子往地上一摔,
挺身挡在自家男人面前,两只手往前一推,骂道:
“贾张氏,你疯了?你敢动我们老阎一下试试!”
两人在中院当间儿推搡起来,一个要抓脸,一个不让抓,撕巴得头发都散了。
阎解成站在旁边干瞪眼,想上去帮忙又不知道该帮哪头,急得直转圈。
张池坐在小马扎上,看着这一幕,唏嘘地叹了口气,
声音不大不小地说了句:
“这老娘们儿到底仗的谁的势?太肆无忌惮了。建国都快十年了,还有这样的人?”
许大茂差点没乐疯,瓜子也不嗑了,蹭地站起来,大声嚷嚷道:
“就是!这老娘们儿到底仗的是谁的势?得好好查一查!
一大爷,您刚才说什么来着——院子里的事,在院子里解决?
那今儿这事,可得说清楚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