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不过那媳妇倒是真俊,见天洗床单。
你说说怎么湿的?贾张氏还有脸骂你短命……呸!"
张池靠在墙上,端着搪瓷缸子慢慢抿水,脸上笑眯眯的。
许大茂话匣子彻底开了,马脸涨得通红:
"反正这院里,有聋老太太、一大爷、傻柱和贾张氏、贾东旭,其他人没法好好活!
两个老东西活该绝户!傻柱将来也指定绝户!"
他指着张池,
"今儿易中海那脸色,比戏台子上变脸还好看!
傻柱那蠢猪还一个劲儿为你叫好,差点没笑死爷们儿!
这么多年,从没这么痛快过!"
他激动得站起来转了圈,一把抓住张池胳膊:
"不行,我得回去拿瓶酒来!今儿比过年还高兴,不喝酒不成!"
张池正要开口,从之前打开的窗户缝里,听到一声粗重的气喘。
他抬手按住许大茂。
"大茂哥,消停吧。
你说一大爷偏心柱子哥,我觉得也是。
可要说他们是坏人,那不至于。
一大爷指着贾东旭和柱子哥养老,偏心些能理解。
他不也帮衬贫困户?六根家、王二奎家哪个月末不借粮票?
至于你和柱子哥,看着不共戴天,哪天他躺桥洞底下,你救不救?你落难了,他救不救?刀子嘴豆腐心。"
许大茂急得直跺脚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