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兄弟,你聪明归聪明,可就是善良得忒过了!迂笨!
聋老太太和易中海那两个绝户是好人?毒着呢,所以才绝后。"
话没说完,房门被人从外面一把搡开,门板撞在墙上,煤油灯的火苗一阵狂摇。
傻柱一手提着一个凳子,大踏步迈进来,脸上挂着霜,眼珠子瞪得跟铜铃似的:
"孙贼,今儿爷爷非教教你怎么做人!"
许大茂吓得差点从凳子上栽下去。
傻柱把两张掉了漆的凳子往地上一搁,两大步上前,一记直拳闷在许大茂下巴上。
许大茂一声惨叫,连人带凳子翻倒在地。
张池站起来:
"柱子哥,不至于——"
傻柱又抬脚踹了一下。
踹完转过身,摆出哥哥的谱,教训张池:
"你也是!我跟你说过多少回,甭和这孙子搅和在一起!
刚得亏你没跟着说什么不该说的话,要是说了,我连你也一起揍!"
张池站住了,歪着头看着傻柱,嘴角慢慢往上弯:
"是不是哦?"
傻柱还没反应过来,张池已经漫不经心走上前两步,右手随意抬起来,指尖轻轻在傻柱胸口左侧拂过。
傻柱只觉得身体猛地一麻,整个人当场僵住。
胸口像有根针从里面往外扎,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,额头上冷汗当时就下来了。
"兄、兄弟,我可没得罪你吧……"
这一会儿工夫,门口已经多了两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