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披着洗得发白的蓝布棉袄,站在门槛外头。
贾东旭站在他旁边,棉袄扣子都没系齐。
两人本是想看傻柱教训人的好戏,可这会儿都觉得不对劲了。
傻柱脸色白得吓人,站在原地一动不动。
张池往旁边侧了侧身,两人才看见傻柱心口下方,端端正正插着一根银针,在煤油灯下泛着冷光。
易中海脸色骤变:
"张池,你干什么!"
贾东旭声音里藏不住幸灾乐祸:
"张池,你要害人?想蹲大狱?"
许大茂从地上爬起来,捂着下巴,一瞧傻柱那副动弹不得的模样,眼睛猛地亮了。
两步蹿到傻柱面前,照着裤裆就是一脚。
傻柱脸色当时就青了,眼珠子鼓得差点从眼眶里蹦出来,愣是动不了。
许大茂吓了一跳,发现傻柱真动不了,胆子又肥了,撸起袖子准备再来两下。
"你再动手也一样啊。"
许大茂拳头举在半空硬生生刹住,转过头,表情从嚣张变成巴结:
"兄弟,高人呐!"
张池没理他,走到傻柱跟前,右手又是一拂,轻描淡写地将银针拔下来,在他心口处不轻不重拍了两下。
傻柱动了动胳膊,晃晃肩膀,发现那股酥麻剧痛已经消得干干净净,眼睛一下子亮了:
"咦?兄弟,你还有这手功夫?"
张池把银针擦了擦,收进袖口,转身去拨炉子:
"明天酒桌上再说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