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东旭!上回的事,以后再也不许提,权当没那回事!”
他心里直叹气——这个徒弟真有些傻气。
好不容易按下去的事,还能再提出来?
有这钱压在张池手里,张池就不敢去告。
用百十块钱将这么大个祸患给消除,已经算是幸事了。
张池见易中海目光中带上了几分担忧,笑呵呵道:
“一大爷放心,我是读书人,最讲一个信字。
说过不会拿人短处去告,上回的事就肯定和我没关系了。”
他顿了顿,脸上的笑收了收,语气变得有些惋惜,
“只是,昨儿我又听到了个说法——你们很危险了。”
易中海沉下脸来,眼睛眯了眯:
“什么说法?张池,你不要危言耸听吓唬人。”
张池乐呵呵地往前倾了倾身子,声音压低了几分,像是在分享什么了不得的秘密:
“听说贾张氏一直在吃止疼片?”
易中海眉头皱了起来:
“你贾大妈身体不好,要见天吃止疼药。
东旭的工资本来就不高,一个人挣钱五个人——张池,人不能太自私……”
他习惯性地又要开始上道德课。
张池连连点头笑道:
“是是是,人不能太自私。
贾张氏一米五的个儿,比我一米八的体重还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