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又是缝纫机,又是金戒指——再看看我家里,老鼠都嫌穷。
贾家就是太自私了。”
他顿了顿,脸上的笑忽然消失,面色一肃,
“也难怪,都新社会了,贾张氏还敢嗑毒上瘾。”
易中海和贾东旭闻言面色骤变。
贾东旭脸上的血色刷地褪了个干净,嘴唇都白了。
易中海的瞳孔猛地一缩,抓着搪瓷缸子的手指关节咯咯作响。
张池没给他们开口的机会,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医学常识:
“这件事要是让派出所知道了,贾张氏百分百要进去。
而且这事不是片警和街道能办的——嗑毒成瘾,那得报到上头去。
到时候连平日里帮贾张氏买药的人,都得跟着进去。”
他直起身来,重新把住车把,语气又恢复了方才的轻松:
“当然,我说了你们肯定不信。
不过一大爷人脉广,您可以去找人问问——吃止疼片上瘾是怎么回事。
止疼片为啥是处方药?为啥限制购买?你们又是钻了哪里的漏洞买的?我不多说了。”
他脚下一蹬,自行车滑了出去,临走又回头补了句:
“晚上下班,我还要去街道找我王姨谈事呢。
你们问完后自己寻思去吧。
对了一大爷——等我从街道回来就去您家里商量借钱的事。
您提前准备准备啊,我写借条的。”
说完,张池调转车头,轻快地往工人医院方向驶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