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合院里,贾张氏坐在小马扎上纳鞋底,嘴里嘟嘟囔囔。
“一群败家子,有俩钱就知道嚯嚯!还吃烤鸭?怎么不吃死你们!”
棒梗从外面噔噔噔跑回来,小脸通红:
“奶奶,给我两毛钱,我要买小鞭!”
贾张氏没好气地白他一眼:
“年都过俩月了,谁还玩儿那玩意儿?”
棒梗不依:
“阎解放和刘光福都在玩儿!张池给了刘光福两毛钱买小鞭,他俩在胡同口放得正欢呢!”
贾张氏酸得不行,啐道:
“真是没良心!白穿我的鞋了,都不给我孙子两毛钱!”
秦淮茹端着一搪瓷盆衣裳走出来,听见这话沉下脸:
“张池也是你叫的?那是你池子叔,下次见着要叫人。”
棒梗缩了缩脖子。
贾张氏把手里的鞋底往地上一摔:
“秦淮茹!那张池是你什么人呐,连名字都不能叫了?”
秦淮茹气道:
“棒梗是晚辈,这么大喇喇喊长辈名字,传出去只会说咱家没家教!”
贾张氏蹭地站起来,手指头差点戳到她脸上:
“你少跟我咧咧!今儿东旭挨打,都是那短命鬼捣的鬼!
你是不是后悔嫁到我们家来了?后悔你走啊,把那赔钱货一道抱走!”
棒梗怯怯地看了看他妈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