借五百块钱看电影吃烤鸭——这听着可不像过日子的人。”
阎埠贵把张池一大早叫上人帮张新家搬行李送到火车站的事,从头到尾说了一遍:
“张新感动得拉着他手不放,非要塞五十块钱当仪程。
池子本来说什么都不要,可张新死活不答应。
他也没私吞,拿着这钱请哥几个看电影吃烤鸭去了。
他说了这钱是人家张叔给的,得花在大家伙儿身上。”
张父高兴得脸上的褶子都舒展开了,烟袋在炕沿上磕得嘚嘚响:
“应该的应该的!邻里间就该多帮衬!”
老五蹲在地上眼珠子转了转:
“那房子——又是怎么回事?”
阎埠贵语气笃定:
“池子从一大爷那借了钱,把张新空出来的两间后罩房买下来了,又去街道办了公房买断,就是给老哥老嫂子准备的。”
老五啧了声,蹲在地上仰头笑:
“嘿,老幺还越来越出息了!小儿子想养老——这不打我们大的脸么?”
张父也摇头,把烟袋叼嘴里:
“我是乡下人进城,哪里住得惯?还得留在村里挣工分。这房子买亏了。”
不知什么时候溜进来的秦京茹忽然一本正经开口:
“叔,房子咋能买亏呢?池子哥将来还要生孩子啊!你家那么能生,两间房还不够分哩!”
张父手里烟袋一顿,竟找不到话来回。
张母先是一愣,随即笑骂:
“你这丫头也不害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