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文包是我教学用的,里面还有一本《新华字典》!”
他说到最后声音都劈了。
众人顺着他的手指,往晾衣绳上看去——绳子上空空荡荡的,
只有几根晾衣服用的竹夹子,还在晨风里微微晃荡。
傻柱挤在人群里,一看这副光景就乐了。
他抱着胳膊呵呵笑道:
“三大爷,要我说,该!您说您平日里精打细算个什么劲儿?
天天把‘吃不穷穿不穷,算计不到就受穷’挂嘴边,
买个皮鞋,还买二手的,擦得锃亮跟新的一样,穿出去显摆。
您显摆什么呀您?好了吧,都没了吧?这一下省心了,不用算计了。”
阎埠贵闻言,气得整个人都摇晃了起来,捂着心口,差点没背过气去。
三大妈也不哭了,从门槛上跳起来,指着傻柱的鼻子骂:
“柱子,你还有没有良心?我们家招了贼,你还说风凉话!”
易中海厉声喝斥道:
“柱子,不会说话,把嘴给我闭上!这是落井下石的时候吗?
院里出了这种事,你不帮着想法子就算了,还在旁边说风凉话,像什么样子!”
傻柱切了声,把脸扭到一边去,不过好歹没再开口。
张池站在人群里,往前走了两步,笑呵呵地打圆场道:
“柱子哥也是想宽慰宽慰三大爷,就是话说得直了些。
三大爷虽然爱算计些,但他有原则有底线,不会害人呐。
单凭这个,就比好些人强——起码从不坑蒙拐骗,也不占人便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