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样,是不是好消息?咱们要去港岛啦!”
她说完往后仰了仰身子,像是已经把答案都写好了,只等张池点头。
港岛啊。
别说现在,哪怕三四十年后,那里依旧是无数大陆人,梦寐以求的繁华富贵乡。
维多利亚港的霓虹灯、铜锣湾的百货公司、浅水湾的海景别墅,哪一样不是梦里才有的东西。
有这样的机会摆在面前,几乎没有谁能抵挡这份诱惑。
张池却陷入了沉思。
以保健医生之职去了港岛后,日常活动的地点,大概只有一座楼那么大——
分社的大楼,宿舍的大楼,两点一线,和蹲在一座精致的笼子里,没什么两样。
港岛是有钱人的地方,他要是出去折腾,的确有信心成为有钱人,
可那就得背负上叛逃的罪名,然后大陆这边的家人全都要遭殃。
他爹娘、五个哥哥、十多个侄子侄女,一个都跑不了。
而且医术也别想再提升,没有海量的病人供他刷经验,光靠闭门造车,医术不退步都是好事。
既不自由,又难发展,除了吃得好喝得好,看看资本主义的花花世界之外,实在看不到别的好处。
关键是,宁家怎么可能做这种事,连面都没见过,就把他一个刚转正的小大夫安排去港岛?完全不合逻辑。
他要是答应了,后面指不定还有什么坑等着他踩。
念及此,张池不再迟疑,摇了摇头,声音很轻但很坚定:
“小影,我很感谢,甚至感激你的心意。但我不能离开。”
他顿了顿,看着宁影那双渐渐失去光彩的眼睛,继续说道,
“你应该知道,我家里除了父母外,还有十八个子侄,都是亲的。
我每个月工资的大半,都要寄回家给他们,不然他们就吃不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