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过了一会儿,张池的房门打开了。
他一个人走出来,脸色很不好看,站在廊下扫了一圈院子里还没散的人,目光最后落在贾张氏身上,大声呵斥道:
“贾张氏,你是不是疯了?
谁家的规矩看病能随便开门?你去医院做针灸,打开门见见风试试!
开了穴,风邪直接从穴位往里钻——不治了!以后哪家能治,你找哪家去。
我费了半晚上的功夫,一推门全白费了。简直岂有此理!”
他说完转身就要回屋,看样子是真不打算再给秦淮茹治了。
贾张氏被骂懵了,面色讪讪地站在那里,嘴巴张了张又合上。
阎埠贵趁机教训道:
“贾嫂子,您可真行!
连针灸不能见风都没听过?
这针灸就是靠银针刺穴来治病,风一吹,滋儿凉,治不好病不说,还得加重不可。
您说您,这屋里有一大妈看着呢,您是不放心池子啊,还是不放心一大妈?
一大妈在咱们院儿住了二十多年,什么时候做过昧良心的事?”
贾张氏咬牙瞪眼,恨不得撕了阎埠贵那张嘴:
“你放屁!我没有!谁信不过了?我看是你这个没良心的在挑拨离间!”
阎埠贵摊了摊手,往后退了一步,一脸“我什么也没说”的无辜表情。
易中海也生了气,站在庭院中间,语气难得地严厉起来:
“行了,胡搅蛮缠什么?刚不让你去,你非去,拦都拦不住!
要是秦淮茹有个好歹,老嫂子,我看你哭都来不及。好好想想该不该!”
不过话音一转,他又对张池放缓了语气,带上了几分商量的意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