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池子,你贾大妈她没上过学,没见过世面,不知道这些规矩。
你别怪她了——往后她再也不敢了。秦淮茹还好吧?”
正说着,秦淮茹从屋里走了出来。
她已经穿好了鞋袜,衣襟也整理得齐齐整整的,
但精气神仿佛萎靡了许多,脸上带着几分后怕的苍白,强笑着对易中海道:
“一大爷,我好多了。
池子真行——刚才脚上那几针,扎下去就觉得胸口松快了不少。”
她并不知道张池刚才悄悄把门闩打开了,也差点被贾张氏吓死。
要是她婆婆早进来十分钟,那场面——她想都不敢想。
所以这会儿看起来,她真算不上多好,脸色白得跟纸一样。
张池在旁边冷笑道:
“你可拉倒吧。孝顺你婆婆也不必装——还好多了,能有多好?没恶化就不错了。
开了穴,风邪趁虚而入,今儿算白费我一番功夫了。
就没你们家这样办事的。走吧走吧走吧,以后不干了!你另请高明。”
他说完就往屋里走,一副“这事儿没商量”的架势。
四合院其他人也觉得是贾张氏莽撞干了坏事,纷纷指指点点起来。
贾张氏站在门口,被众人看得浑身不自在,想骂回去又不敢——秦淮茹还指着张池治病呢。
秦淮茹站在廊下,低着头不言语。
你说这还白费——又捏又揉了大半天,也让她酥麻了好一阵,胸口那几块硬疙瘩,被推得热乎乎的,刺痛感确实减轻了不少。
她刚才没说谎,胸口的刺痛真的轻多了。
张池是个有真本事的,比她在秦家庄见过的那些赤脚郎中强了不知多少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