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池子,池子?“
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,手脚冰凉。
傻柱的叫门声又急又亮,门板拍得咣咣响。
张池朝秦淮茹使了个眼色,自己快步走过去,把门打开了。
门一开,阎埠贵拽着衣衫不整的傻柱站在门口。
傻柱脸上还带着枕头压出来的红印子。
可这两人都没看张池,而是一个劲儿地伸长脖子往屋里瞅。
阎埠贵激动得玳瑁眼镜快从鼻梁上滑下来了,一把拽住傻柱的胳膊,手指头差点戳到蔡全无脸上:
“傻柱,看到了没有?
那男人,和你爹长得是一模一样啊!
我刚才在门口看见他的时候,差点没吓一跟头——这不就是何大清吗?
何大清年轻时候不就是这张脸?
这眉眼,这鼻子,这下巴,简直是一个窑里烧出来的!“
傻柱呆呆地看着蔡全无,眼睛一眨不眨,嘴唇微微张着。
他从小没了娘,爹又跟寡妇跑了,对何大清那张脸的记忆早就模糊了。
可眼前这人,跟他记忆里那个模糊的影子对上了。
他嘴唇抿紧了,又松开。
张了张嘴,没出声。
蔡全无却没搭理外头的热闹。
他低头给孩子穿衣,裹严实了,抱在怀里,低声说了句“张大夫,我们先回了“,迈步就要往外走。
傻柱挪了一步挡在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