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酒小菜就行——来碟花生米,拍个黄瓜,再烫一壶散酒。
我们坐坐就走。"
赵雅丽摊了摊手,指了指空荡荡的厨房:
"您自个儿瞧吧,这会儿店里就我一人,大师傅还没来呢,灶台都是凉的。
要是喝点酒,我还能给您打一壶。
不过这个点儿,外面卖熟食的都还没出门儿,别说毛肚了,连盘花生米都买不着。"
"那咱俩就喝点啤酒聊聊天?
这酒馆的啤酒是琴岛运来的。"
娄晓娥眼睛一亮:
"啤酒啊?
好啊,我以前喝过一点点,那味道怪怪的,有点苦。
不过没关系,我看着你喝。
池子,你喜欢喝啤酒?"
张池在靠窗的位置坐下,把自行车钥匙搁在桌上:
"是啊,喜欢喝。"
赵雅丽给两人上了两杯啤酒。
玻璃杯里泡沫浓密,顺着杯壁往下淌。
她笑道:
"一看您二位就不是一般人——口味都和老毛子差不多。
咱们这店里平时来喝啤酒的,也就那几个从东北回来的老客。
您二位慢慢喝,有事招呼我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