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家人吃饭,去哪门子的全聚德啊?
我这里就有现成的。
这个礼拜天晚上,我在家里摆一桌,
让你姐夫好好露一手——他做的红烧肉比馆子里的还香。
好好犒劳犒劳我的好弟弟。
不许拒绝啊,不然我就生气了。
你认我这个姐,就得听我的。”
张池嘿嘿笑着,把自行车钥匙从桌上拿起来,揣进兜里,
忽然换上了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,
“慧珍姐,俗话说得好:人不可貌相。
您啊,别被我的表象给哄住了。
您去我们四合院儿打听打听,什么时候有好事儿,我会错过?
当然您可能看不破,但蔡大哥指定一眼就看出——我不是坏人,但肯定也谈不上君子。
我不做坏事,但处世手段却也不拘泥正道。
谁要是惹了我,我不但得还回去,还得让他长记性。”
蔡全无站在柜台边,拿抹布擦着手,闻言笑道:
“那您比我强多了。
我能看破一点,有时候也豁得出去,但大多时候不成——不然,也不会干窝脖儿,扛大个儿。
我这辈子,也就是跟着慧珍才活得像个人样。”
张池将最后一点啤酒举杯,郑重地说道:
“所以,您这样的人结交起来,才让人放心,信得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