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谁心思歪一歪,害您一害,您抬抬眼也就过去了。
我不成,胸怀不如您。
谁坑我一回,我指定还回去,还得气他个半死。
所以我这人,朋友不多——算来算去,院里就没几个,外头就更少了。
运气好,碰到了徐大姐和蔡大哥。
咱们最后干了,为我这运气庆贺。”
徐慧珍也笑着举起杯来,跟他碰了一下:
“也是我们家的运气。
平儿那条命,昨晚上要不是你,我们两口子现在不定急成什么样呢。”
等目送张池载着娄晓娥离开后。
徐慧珍才回到酒馆内坐下,她拿起桌上的搪瓷缸子喝了口水,
看着正弯腰收拾桌面的蔡全无,若有所思地问道:
“老蔡,你说我这弟弟是怎么个意思?
忽然跟我说他不是君子,总不会是在警告我们别坑他吧?
咱们跟他无冤无仇的,他犯得着说这个?”
蔡全无直起腰来,把抹布搭在桌沿上,笑了笑,道:
“您啊,虽也有文化,可就是不如人家。
他要担心咱们害他,敬而远之就好了,何必来往?
这小老弟是提前打好埋伏,告诉咱们,往后他使的手段,不那么光彩的时候,
咱们别拿他当立身不正的坏人,误会了他。
他这是信任咱们,才把丑话说在前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