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慧珍皱着眉想了想,有些想不明白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,道:
“他给谁使手段?哎哟——该不会是针对陈雪茹说的吧?
昨晚上雪茹那眼神,他可全看在眼里了。”
蔡全无哼哼哼地闷笑了几下,拿抹布在桌上画了个圈,道:
“陈雪茹自视甚高,向来不把男人放眼里,太强势了,什么都想掌控住。
她处处和您比,却只学了皮毛。
您虽然也强势,可您尊重我,信任我,倚赖我。
她呢?
廖玉成在的时候,就处处防备,
开头每月让会计查账,后来每星期查账,
最后魔怔了,天天查账,就怕男人惦记她的钱。
昨天见着池子了,那眼睛快粘人身上了。
她回去后,肯定让人去打听池子的为人。
这一打听发现池子这么好,回头指不定要算计什么。
她那脾气,您比我清楚。”
徐慧珍缓缓点头,觉得也有道理。
陈雪茹这个人,她太了解了——越是得不到的,越要往上扑。
但她还是想不通,把手一摊,问道:
“那池子就知道陈雪茹要算计他?
他们才见了一面——就昨晚上那一会儿工夫。
他怎么看出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