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这几天都快愁死了,孩子闹妈妈,一哭哭一宿,我跟你宋叔轮流抱着哄,哄到天亮嗓子都哑了。“
张池点了点头,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来:
“中医里痔疮可辨为风伤肠络证,宜清热凉血祛风,用凉血地黄汤加减。
又辨为湿热下注证,宜清热利湿止血,用脏连丸加减。
另外还可辨为气滞血瘀证,用止痛如神汤加减,这几种方子都是古书上有的,按证用方,多半能见效。“
王主任本来心烦,听他这么一说更来气了,把孩子往怀里紧了紧:
“就你说的这么一大串儿,和国医馆的老大夫说的一模一样!
有什么用?
药熬了多少锅子了,该疼还是疼!
人家老大夫还说了,这不是什么大病,就是磨人——可磨人也得有个头啊。
你嫂子现在下床都困难,翻个身疼出一身汗,我这当婆婆的看着心里跟刀绞似的。“
张池也不急,笑着把手往下压了压:
“您别急啊,除了用药之外,还可以辅以针灸手法试试。
不过这个针灸刺穴的主穴在尾巴根上——长强穴,我不大适合,得让我师父来。
她手法比我稳妥,也更方便。
明儿——“
没等他说完,王主任就探过身来拍了他胳膊一下,力道不轻,声音都高了:
“还等什么明儿啊?
你嫂子疼得嗷嗷哭,孩子都带不了了——刚才你也看见了,毛毛才几个月大,天天找妈妈,嗓子都哭哑了。
还什么明儿?
眼看也到下班时间了,走走走,带我去你师父家请人去!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