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着把孩子往悠悠床里一放,转身就去拿外套。
拉着张池急走两步,到了门口又停了下来,皱着眉头:
“不能空手去。
我得把你宋叔叫回来,开辆车去接——第一次上门求人,两手空空像什么话。
而且开车去接,也显得郑重些。“
张池伸手拦住她:
“王姨王姨,都不是外人,真没必要。
宋叔原则性那么强——上回那两条鲫鱼他都盘问了我半天——怎么可能开公车去办家里的事儿?
再说了,要是送嫂子过去看诊开车还差不多,您请我师父来,真没必要。
我师父也不在意这些虚礼。
她那人您见了就知道——一辈子最烦的就是客套。
就是我师父性子清冷些,您别介意。
有什么不妥,回来您招呼我就成。“
王主任笑道:
“什么话!
冷性子的人我又不是没见过,当年四方——算了,和你说这些干什么,总之我是去求人的,你放心就好。
你王姨办事,什么时候让人挑过礼数?“
顿了顿又解释道:
“不是我们家托大,不肯送病人上门求医。
实在是你嫂子有些严重,疼得起不来——上回去协和,还是你宋叔背着她下的楼。
协和那些庸医,非说还没到什么三期四期,能再忍忍,等严重了再去开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