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摸着自己良心说,你干不干。“
傻柱被噎得张口结舌,抬手给了自己一小嘴巴:
“我就多余张这张嘴。
池子最仗义。“
阎埠贵满意地点了点头:
“所以啊,咱不能看着老实人吃亏。
这酒都是赊账来的,池子为了结婚挨家挨户借钱,欠了那么多饥荒,你们就好意思白喝?
明儿可是池子结婚呐,咱们当街坊的,连点表示都没有,像话吗?“
张池往前迈了一步,朝阎埠贵点了点头,又朝院子里的人拱了拱手:
“三大爷,好意心领了。
我呢,要办革命婚礼,可也想充充面子,请街坊邻居们乐一乐。
份子钱就不收了——客都请不起,也不好意思收。
这酒啊,就请大家喝个过瘾。
大家赏脸来喝一碗,就是给我张池最大的面子。“
三大妈挺着大肚子靠在门框上:
“池子是真仁义——自己借钱结婚,还想着请大家喝酒。
这后生,没说的。“
张母拿围裙擦了擦眼角,小声跟张父嘀咕:
“群众的眼睛都是雪亮的。“
贾张氏站在自家门口,瞪得溜圆,脸上的肥肉都绷紧了。
贾东旭蹲在门槛上,脸色铁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