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埠贵把眼镜往上推了推:
“是吧?
都说池子仁义,那咱京城爷们儿,能干出不地道的事来?
喝人家池子借钱买来的酒,连个表示都没有,传出去,整条南锣鼓巷都得笑话咱们院儿的人不懂规矩。“
刘海中清了清嗓子,抢在前面开口:
“老阎,那你什么意思?
人池子都说了不收礼。
礼是礼,酒是酒,这是两码事。“
阎埠贵笑着摇了摇头:
“老刘,账不能这么算。
池子给外面人看病,一人还收二斤白面呢——可给咱们院的人看病,分文不取。
就凭这,咱们能跟他算这个账吗?
这叫情分,不叫买卖。“
易中海皱着眉催道:
“你就直说你什么意思吧——别绕了,大伙儿都等着喝酒呢。“
阎埠贵把手一摊:
“一家送上五毛礼金,意思意思得了。
不然池子给咱们院儿做了那么大的贡献——免费看病、送医送药、给大家分肉分菜,
他如今结婚了,咱们跟铁公鸡一样一毛不拔,传出去人家只会说咱们抠门。
愿意多给的,就多给;
家里困难的,就五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