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池恍然地点了点头,往椅背上一靠:
“怪不得我一直没等到——这可不赖我,是她说到没做到。
她说好了要给我当媳妇的,结果自己跑盛海去了,连个信儿都没有。“
秦淮茹白了他一眼,知道他又在胡扯,又压低声音,把脸往前凑了凑:
“池子,今儿你真准备送东旭去派出所啊?
我看你当时那架势——不像是吓唬人。“
张池把钢笔拿起来在手指间转了个圈,似笑非笑地看着她:
“你说呢?“
秦淮茹撇了撇嘴,把身子往后一靠,靠在炕头的被褥堆上:
“我不信。
你多精啊——没好处的事你会干?
你今天演这一出,一是敲山震虎,让院里的人都知道不能拿资本家说事;
二是杀鸡儆猴,让东旭以后见了你绕道走。
不过他们谁也不敢赌——东旭是真被你吓住了,回来的时候腿肚子还在打抖。“
张池看着秦淮茹,目光里带着几分欣赏:
“你是真聪明——可惜没怎么读过书,白瞎了这聪明劲儿。
你啊,这辈子就在贾家,在这座四合院里打转吧。“
秦淮茹被他这句话说得有些不乐意了,把脸一板:
“少瞧不起人。“
说完却又自己叹了口气,声音低了下去,
“我一个妇道人家,不守着家里,还能去哪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