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这辈子没指望了,就看棒梗了。“
说着她抬起头来,直直地盯着张池,也不说话。
张池笑眯眯地回望着她:
“那你看我干吗?
你指望棒梗就指望棒梗呗,望子成龙的人遍地都是。
不过有贾东旭在,有你婆婆在,连你想管教都插不上手。
你除了给他洗衣裳做饭,还能干吗。
还指望我不成?
我是他叔,又不是他爹。“
秦淮茹闻言,脸上的表情一下就僵住了。
她坐在炕沿上,沉默了半晌。
张池这番话虽然说得不中听,可字字句句都是实话。
她是个非常聪明甚至有眼光的女人,自然看得出贾张氏、贾东旭娘儿俩教出来的孩子,指定没出息。
贾张氏教棒梗骂人、教他占便宜,贾东旭更是个窝里横。
可也正如张池所说,连她都没多少余地去管教棒梗——每回她说棒梗两句,贾张氏就跟被踩了尾巴一样跳起来骂她。
难道还指望一个外人来管?
张池见她神情低落了下来,便笑着宽慰了几句,
“你也是杞人忧天。
真遇到什么事儿,你既不能做主,也没法当家。
还不如把孩子照顾得健健康康、干干净净——你看棒梗穿的,比干部家的孩子还齐整。
最不济以后还能接他爹的班儿,怎么也比全国几亿农民都过得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