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池子叔,你说的是真的?
我将来真能干大事?”
要不说这孩子内心狂野呢,激动之下连“您”都不叫了,直接用“你”来招呼。
甭小瞧这点差异,在京城孩子的家教里,对这个看得极重。
秦淮茹抬手就想揍,被贾东旭拦住了:
“差不多行了,今儿什么日子,没事打孩子做什么。”
张池也乐呵着站起身来,朝秦淮茹摆了摆手:
“是没必要打。
棒梗,加油。
你将来,一准儿有大出息。
你池子叔看人,还没看走眼过。”
贾张氏都高兴得合不拢嘴了,拿鞋底子拍了拍棒梗的后背,母狗眼里难得地浮现出几分慈爱。
倒是秦淮茹,有些埋怨地瞪了张池一眼,这人又没事拿她儿子逗闷子。
院子里多少人,都拿这个当乐子呢。
张池从坎肩口袋里摸出那块梅花表,瞥了一眼,时间差不多了,转过身来对傻柱道:
“柱子哥,差不多可以开始了。
冷菜先上,热菜跟上,我师父他们应该快到了。”
正说着,阎解放气喘吁吁地从前院跑了进来,一边跑一边喊:
“池子哥,快,我哥说了,您师父一家来了,还有轧钢厂的副厂长、职工医院的院长,好几个人。”
张池本以为厂领导不会来。
毕竟宁远超就是他的顶头上司的上司的上司,他都不大可能来,更何况其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