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中医也讲究天赋,这么简单的歌诀,有天赋的孩子一遍就会。
我当年在地头上听老师傅念了一遍,当场就背下来了,一个字都不带差的,所以人才收我为弟子。
你这样的——算了,还是跟你爹拿钳子拧螺丝吧。”
院子里的人哄一下笑开了。
许大茂靠在月亮门上,瓜子也不嗑了,尖声笑着插了一嘴:
“龙生龙,凤生凤,老鼠的儿子会打洞。
棒梗又不是池子的种,自然学不会,这脑子随他爹。
不过他可以试着跟傻柱去学学做菜,反正傻柱也是他半个爹——哎哟!”
话没说完,傻柱已经绕到他背后,抬腿一脚直接把他踹翻在地。
贾张氏、秦淮茹、贾东旭也跟着一起臭骂,贾张氏骂得最难听:
“许大茂你个绝户种子,再编排我家棒梗,我撕了你的狗嘴。”
棒梗被晾在一边,低着头,两只手绞在一起,脸上刚涌起的那股子沮丧和怨恨又让他眼眶红了。
张池伸手摸了摸棒梗的脑袋,蹲下身来,把视线放到和他平齐的位置,说:
“不必难过。
医生又不是唯一的职业,当军人,保家卫国;
当科学家,发明创造,不是更威风也更伟大吗?
为叔相信你,将来肯定能干大事。
现在笑话你的那些人,以后没几个能比得上你。
你记住叔的话:三十年河东,三十年河西,莫欺少年穷。”
棒梗的呼吸都屏住了,刚才那股子沮丧怨恨的心情一扫而空,
他抬起头来,眼睛亮得像是两团小火苗,大声问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