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东旭在旁边用力点了点头,要是棒梗能像张池那样,他贾东旭后半辈子就不用愁了。
娄晓娥有点不好意思道:
“那让棒梗将来也考医学院,当医生。
池子说当医生不看成分,有本事就行。”
棒梗仰着脸凑上前来,眼睛里放着光,问道:
“池子叔,我能跟您学习当大夫吗?
您教我,我肯定好好学,不偷懒。”
张池大气地拍了拍他的脑袋,道:
“怎么不能啊?
中医嘛,也就那么回事,讲究望闻问切四诊合参。
我先教你望字歌诀。
棒梗,听好了啊,这望字歌诀是:春夏秋冬长夏时,青赤白黑黄随宜。
左肝右肺形呈颊,心额肾颐鼻主脾。
五脏五窍相对应,生吉克凶合时机。
肝目心舌肺开鼻,肾耳脾口呵相推。
颜色枯泽分新旧,隐隐微黄是愈期。
记住了吗?”
棒梗张着嘴,眼睛瞪得溜圆,脸上的表情从崇拜变成了茫然,又从茫然变成了焦急,好半天才憋出一句:
“池子叔,你说慢一点——我没听清,能不能再说一遍?”
张池遗憾地摇了摇头,叹了口气,那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惋惜:
“你这不行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