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大妈看我的眼神,像看什么稀奇物件。”
张池把她往怀里搂了搂:
“咱俩不能脱离群众。
大隐隐于市,真会藏的人,都藏在人堆里。
咱们住后院后罩房,又隐秘又清静。
只要把聋老太太处好,她就是个活门神。
真搬去独门小院,让人一堵就堵住了,跑都没处跑。
不过另寻个小院,下班后咱俩先去那儿,关上门给你做好吃的,把你养得白白胖胖。
回来呢,就蒸粗粮窝头,就着白开水,
还能蹭别人家好吃的,让人都觉得咱家穷得揭不开锅。”
娄晓娥看着他挤眼睛,那副痞样,忍不住哈哈乐,拿手拍被子:
“光听听就有趣。
那好,就用这笔钱买。
明儿回家我问问我爸,他认得人多,准知道哪儿有小院卖。
他以前帮人买卖过好几处宅子。”
张池点头,把她滑下去的被子拉好:
“也行。
我本打算卖了手上一样东西换药钱去寻摸。
你等等,我拿出来给你,就当新婚礼物。”
娄晓娥把被子拉到下巴,只露一双亮晶晶的眼睛,笑嘻嘻道:
“我真不用礼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