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的是爸爸给的,小的是妈妈给的。
四大四小,正好八根,妈说这数字吉利,四平八稳。
池子,你收好。”
说着把金条往张池怀里推。
张池把金条在掌心里掂了掂,沉甸甸的,四条大黄鱼四十两,四条小的也有四两,按现下金价,这一堆能换四千多块。
他笑着摇头,把钱和金条码整齐,推回娄晓娥面前:
“我堂堂男子汉,怎么用媳妇的私房钱?
陪嫁本就该媳妇自己收着。
家里有个小木盒,带把小锁,你把钱和金条放里头藏好,这是你的体己,往后想买什么买什么。”
娄晓娥连连摇头,把金条又往他那边推:
“我不收,肯定丢。
池子,你拿去好不好?
东来顺、全聚德、老莫都不用粮票,”
张池想了想,把金条一根根码好,摞成个小金字塔:
“那好吧。
我正琢磨着寻一处独门小院,买下来当咱们的落脚处,弄点吃的喝的,
跟你说过,我跟院里那位谭家菜传人学了不少手艺,总得有个地方施展。”
娄晓娥抬起头:
“咱们要搬出四合院?
也不是不行。
这儿人太多,昨儿闹到那么晚,我头都吵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