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别别。”
阎埠贵虽极不舍,眼角余光还黏在包上,却收回目光,坚决摇头,语气难得郑重:
“君子爱财,取之有道。
池子你仁义,我不能不仁不义。
昨儿那桌菜,又是你三大妈拾掇的。
你没顾上,按老规矩,聋老太太一份,赵寡妇一份,我们一份。
昨儿剩得多,又留碗红烧肉放你们厨房了,我亲自端的,搪瓷盆扣着,怕老鼠叼。
不该拿的,绝不多拿一分。”
张池笑看他会借机敲自己一笔,却说:
“一碗?
我给聋老太太做面时,锅里就剩两块肉了,块儿不大,我找半天才找着。”
阎埠贵先一愣,惊怒交加,眼镜差点滑下鼻梁:
“坏了。
昨儿忘锁门了,我明明留满满一碗,怎么成两块了。”
阎解成咬牙,拳头攥起,斩钉截铁:
“肯定是棒梗那兔崽子偷的。
他从小手脚不干净,上回咱家半罐盐、三大爷家皮鞋,不都是他干的。
我就说他早晚还犯。”
阎埠贵心疼跺脚,那可是一碗红烧肉,炖得烂乎,肥多瘦少,够他家几口打顿牙祭。
张池摆手:
“没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