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儿我结婚,难得喜庆,这次不计较。
往后得锁门,解成说得对,那小子手脚不干净。
三大爷,那碗肉算我送棒梗的,您别疼了,对了,昨儿收账记账的钱,两块五吧?
我给您——”
作势掏钱。
阎埠贵按住他手,坚决摇头:
“说不能收就不能收。
解成管你叫哥,你管我叫三大爷,我怎好意思收?”
张池没多说,笑和阎家告辞,推车出大门,载娄晓娥远去。
车轮碾过胡同口青砖,沙沙细响。
等他们走,三大妈从屋出,挺大肚子站门口,奇:
“你真舍得?
那两块五不是小数,够买十来斤棒子面。
你平时连根葱舍不得给人,今儿怎么大方了?”
阎家仨孩子围过来,仰脸看阎埠贵。
阎埠贵哼哼一笑,拍拍账簿:
“你们懂什么。
人得往长远看,不能光盯着脚底下仨瓜俩枣。
昨儿池子根脚露了,副厂长、保卫处长、街道主任、区治安局的宋局长,都是实权人物。
这些人,平时你们见得到?
他们来咱院吃饭,那是我阎埠贵伺候的茶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