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池笑而不语,抿了口茶。
娄父摆摆手:
“一些事业上的事。”又看向娄晓娥,
“你们好好过日子,有困难跟家里说。”
娄母坐下:
“老娄,晓娥把昨天带回去的钱又都带回来了,那八百,还有几根金条。”
娄父面色微变:
“池子,你要和娄家割裂?大可不必,咱们是一家人。”
张池往前探了探身子:
“爸,您想多了。
我是想请您帮忙,拿这些钱换一座小独院。
平时住大院,但我不想娥子受委屈。
跟傻柱学了不少手艺,可在大院里炖个肉,半个院子都闻得见。
想寻个隐秘地方,关起门过小日子。”
娄父放松下来:
“直接搬出来不就好了?
我给你们寻一处正经四合院。”
张池摇头:
“融入群众更安全。
您这成分,我这三代贫农的干部,得比别人更注意。
搬出去成小资产阶级了,反倒扎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