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大杂院,天天跟工人农民打成一片,谁也说不出什么。”
娄父会意:
“钱带回去。
院子我来办,过几天给信儿。
陪嫁就一辆自行车,你岳母昨晚还念叨了半宿。”
从娄公馆出来,两人各蹬一辆车,引来不少路人羡慕。
“池子,你不喜欢我爸爸的朋友?”
“面子上过得去就好。
人家是看岳父面子来的,不是真跟咱们有交情。”
他心里有数,岳父那些老友,不少是开金店、钱庄的主儿,如今靠山未必牢,所以今日话不多说。
娄晓娥沉默了。
张池侧头看她:
“岳父比他们聪明得多,知道什么时候进、什么时候退。
最重要的是,娄家有晓娥——有了你,娄家就是我张池的家。”
娄晓娥一下笑开了,把车蹬得飞快。
到了四合院,三大妈正挺着大肚子晾衣裳,回头一看,手里湿衣裳差点掉地上:
“池子,你们又买了辆自行车?
这才结婚一天就——”
张池微微侧身,把后座上那方方正正的木头匣子露出来。
三大妈差点仰头栽倒:
“收音机!天爷啊——那是收音机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