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院住户纷纷探头。
张池笑着点头:
“到中院说,省得车轱辘话反复讲。
等人齐了,我一次说清楚。”
娄晓娥却怕了。
早上出门前邻居还热情得不得了,现在眼神让她发瘆——陌生、审视、嫉恨,好像头上那根红发带都成了罪过。
她这才明白张池为什么想弄独门小院。
你比别人过得好一点,别人就恨不能把你拉下来踩两脚。
到了中院,又是一阵轰动。
贾张氏趴在窗户上,母狗眼快翻到天上。
还没到下班时间,轰动只是娘儿们间的。
张池站到廊下:
“诸位街坊,等各家当家的回来我再解释。
我张池是什么人,大家还不知道么?
穷得叮当响,结婚全靠借钱。
人到齐了,我给大家一个交代。”
秦淮茹搓着褂子,目光落在凤凰自行车和收音机上。
当初嫁入贾家,图的是那台缝纫机,可用一下都被贾张氏念叨半天。
看看张池,结了门好亲,什么都有了。
回到家,娄晓娥纳闷:
“干吗把东西放前廊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