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池、娄晓娥回到四合院时,院子里还残留着一股淡淡的硝烟气,像谁家烧过柴火。
张池心里暗叫可惜,错过了一场热闹。
他让娄晓娥先回后院休息,自己赶紧给院里排队候诊的人看诊。
十一月天,太阳一下山,气温就降到个位数,冷风嗖嗖往脖子里钻。
周围几个街道看诊人数已在下降,可张池名声传了出去,大老远从南城来的人都有,人依旧不少。
张池一边号脉一边盘算:不能这样下去了。
他虽想多接诊积攒经验,但马上入冬,万一有病重的人在院里冻坏,就是好心办坏事。
又一个病人看完,张池送人出门时,将明日起不再夜诊的决定告知候诊病人。
得知二斤白面能看十回病的好事没了,人群顿时嘈杂起来:
“怎么就不看了?”
“这才几点啊?”
“张大夫,你再想想吧……”
有人语气带刺。
张池不慌,拦住想骂人的傻柱,笑眯眯道:
“周一到周六晚上不能看,礼拜天白天一整天能看,时间并没少多少。
白天暖和,也不怕夜风吹着受寒。”
人群里的抱怨瞬间散了大半,又变成各种赞美:
“张大夫真是菩萨心肠!”
“还是张大夫想得周到!”
张池看得津津有味,人性啊。
傻柱依旧愤怒,抱膀子站一旁,脸黑得像锅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