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不通,这分明是一群白眼狼,张池居然还认不清,还要继续伺候!
一大爷易中海按住他,让他少吵吵。
傻柱气一甩手回家睡闷觉,临进门前狠狠瞪了那群病人一眼。
张池继续看诊。
很快有病人发现,他的手法变了。
一位三十来岁妇女刚坐下,张池让她挽起袖子露出手肘,在肘横纹处轻拍弹了几下,搭在少海穴处号起脉来。
妇女一头雾水却不敢吭声。
张池脸上渐渐露出满足微笑。
平日里他用的是三关六部脉诊法,但很多病诊不准、诊不透。
现在换古诊法,是想多尝试不同路子,积攒经验,最终把脉摸透。
这需要海量病例,张池乐在其中,心态也从九分看病一分练习,变成五分看病五分练习。
多好的练手对象,让干什么就干什么,还免费。
放上辈子,他要是敢练习针灸,大爷大妈分分钟倒地教他做人,没有四十万起不来。
现在还没医闹,幸福!
夜里九点半,张池洗了手打算休息,看到西厢房前廊下坐着仨人——傻柱、许大茂和刘光齐。
傻柱气呼呼道:
“气得睡不着!
池子,知道您仁义,可今儿这事真让哥哥瞧不上。
刚一说晚上不看诊,那群人德性,活脱脱白眼狼啊!
拿二斤白面就敢拖家带口来看病,您一开口看不了,他们连问都不问缘由,翻脸呲牙!
好嘛,回头您还要礼拜天给人看,您这不是倒霉催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