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池笑着坐过去:
“柱子哥,我要也是大厨,我也有脾气,可我这不是医生吗?
人命关天的事,咱们什么时候含糊过?
我是国家培养出来的,上学吃饭都国家发钱,为的不就是让我当人民医生?
穿上白大褂,我就不是我自个儿了,不能跟患者计较,这叫医德。”
傻柱闷闷哼了一声。
刘光齐竖起大拇指:
“池子,你可真行!
换我可没这胸襟。”
张池笑道:
“甭看你们气,你们要学医,指定和我一个样。”
他进屋拿出一瓶二锅头和四个酒杯,坐在台阶上招呼:
“都喝两口,喝完早点睡。
跟那些人不认识,生哪门子气?
我给你们讲个笑话。”
许大茂来精神,倒酒碰杯滋溜一口。
傻柱骂了声“孙子”,也倒满干了:
“今儿就指着你这笑话活了,不然气得肝疼!”
张池讲:
“我上医专那年正赶上颁布《兵役法》,军训。
教官教唱《团结就是力量》,有几个南方同学国语不标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