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……”
“哦……”
“住……”
中院庭院内,听到张池屋里传出的动静,傻柱、许大茂都顾不上掐架了。
那“住”“住”“住”的叫声一声比一声凄厉,跟杀猪似的。
傻柱笑得眼泪都出来了:
“这……这是扎针还是上刑啊?”
许大茂擦了擦泪花,坏笑道:
“贾大妈是不是在叫傻柱?”
傻柱兜头一巴掌:“叫你大爷!”嘴上凶,脸上也憋着笑。
“砰!”
张池房门忽然打开,贾张氏衣衫不整、头发散乱地冲出来,踉踉跄跄撞开自家房门,砰地关上了。
中院一时安静,只有冷风卷着落叶打旋。
易中海皱眉看向从房里走出来的张池:
“池子,这是怎么回事?”语气带着审视。
张池懒得搭理,径直走到中院石桌边坐下,脑门上还挂着细密汗珠,长舒了口气。
许大茂满眼敬畏,抱拳道:
“池子,我服了,今儿才真真正正服了!”
张池没好气:
“瞎想什么呢?
贾大妈看着虚胖,内里毛病大着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