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针灸推拿,最多仨月,东旭得送他妈去医院开刀。
你们以为贾大妈傻啊,那么疼,还让我在背上用力推。
我当年在农村种地都没这么累。”
他抹了把汗,看向秦淮茹,
“秦姐,今儿你先缓缓,瞧我这一脑门汗,亏大发了。”
秦淮茹强笑了下,心里大骂:不就是老娘来月事了吗!
易中海黑着脸追问:
“你贾大妈到底什么病症?”
张池还没答话,贾家房门“砰”地被撞开,棒梗跟兔子一样蹿出来,小脸煞白:
“太臭了!”紧接着小当的哭声也传了出来。
贾东旭跟着走出来,脸比苦瓜还难看。
秦淮茹赶紧进去把小当抱出来,就这一会儿工夫,中庭所有人都闻到了一股恶臭,像隔夜泔水发酵,直冲脑门。
张池重新戴上口罩,只露一双笑眯眯的眼睛:
“一大爷,现在您知道了吧?”
易中海忍着恶臭,强笑夸道:
“池子,你这手艺越来越强了。
做人,不能只顾着自个儿。”
声音大了几分,像要让全院听见。
张池情真意切地看着他:
“一大爷说得对。
主要是手头没钱,家里多备些草药,还能更好帮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