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兰芳或许称不上风华绝代,但真的很有气派。
这种气派不是财富堆积的,而是一种文化自信和眼界自信。
眉眼转动间,让人下意识觉得,原来大师就是这样的,就该是这样的。
正院北房内,梅兰芳听了介绍,目光讶然地看着张池,笑容和蔼:
“有如此技艺,还有这样的侠义仁心,真是俊秀之杰啊。”
张池谦逊:
“梅先生在国难时蓄须明志,拒绝为倭奴表演,这等气节大义,才是晚辈应该学习的。”
梅葆玖看了张池半晌,笑道:
“张大夫若是换上青衣行头,该是何等风华绝代啊。”
他三四年生人,比张池大四岁,眉清目秀,因自幼学戏,举手投足间兰花指若隐若现。
张池是个俗人,看名段觉得过瘾,但绝大多数选段欣赏不来,看男人捏兰指总觉得不对劲,只是不好意思地呵呵笑了笑。
朱家溍是通透人,看出张池不自在,言归正传:
“畹华兄,你饱受胸痹症困扰,又不堪耐受西药,中医国手看了不少,但效果不佳。
张小友家与我家相距不远,算近邻。
半年多来他免费为四邻看病,在城东区百姓间名声不小。
传荣慕名前往,胃脘症果然得愈。
又打听到他们院一个老妇,胸痹几十年,张小友一味药解其困苦,毫无西药之弊。
今日请来,为你一试。”
福芝芳闻言动容,但仍难以置信。
以她家地位,找过多少名医大师,收效都不算好,这样年轻俊美的一个少年郎,居然是神医?
张池认真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