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朱先生过誉了。
一大妈的情况只是碰巧对症。
中医一人一方,病症不同,药物增减不同,药效也不同。
我从医时间不久,经验浅薄,不敢逞能。
凭运气医诊不靠谱,运气总有用尽的时候。”
周围人果然有些不安。
梅兰芳地位太高了,不仅国内,国际上也享誉。
按历史轨迹,他六一年急性心梗死去世,享受的是国葬,降半旗。
梅葆玥道:
“要不还是再等等吧,等张大夫年纪再长些,经验再丰富些。”
她声音苍劲醇厚,学的应是老生。
梅兰芳却洒然一笑:
“我相信季黄兄的眼力。
张大夫,麻烦您了。”
张池颔首,打开药箱取出脉枕,放于紫檀方桌上。
梅兰芳将手腕递上,张池搭指其上。
客厅一片宁静,所有目光都落在张池脸上,却发现他丝毫不为所动,全部注意力都在脉象上,眉头偶尔微蹙,偶尔舒展。
两只手听了不到八分钟,张池收手:
“好了。
梅先生心阴与心阳皆虚,心失所养,脉气不得续接。
常心动悸、倦怠乏力、头晕目眩、面色无华、自汗盗汗、脉结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