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看看舌苔吧。”
梅兰芳张口,张池观察稍许,点头道:
“梅先生,您的病情和我见过的不同。
他们或是心脏天生有异,或是饮食不当,但您这个……如果没诊断错,是压力过大,夜间难寐,情绪抑郁所致。
可您今时今日的地位名望,不该如此啊。”
梅兰芳面色微变,惊异地看着张池,又皱眉看向朱家溍。
朱家溍摇头:
“我与张小友相识不到一个时辰,到你家门口前,他还不知道是给畹华兄看诊。”
梅兰芳呼出一口气,再看向张池,目光已多了几分华彩:
“疾不讳医,不瞒张医生,我的确心情郁郁数载了。”
福芝芳不安地提醒:
“先生……”梅兰芳却笑道:
“倒无不可见人之处。
年纪大了后,每每登台,如上刑场,痛苦难当。”
朱家溍叹息:
“畹华兄名气太大,几乎所有重要外宾前来,都少不了让他登台。”
张池纳闷:
“连我有时候都听不懂,很多京剧需要深厚历史功底才知道典故,那些老外能听懂吗?”
众人笑而不语。
福芝芳关心道:
“张大夫,那我家先生的病该如何用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