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池摇头:
“是药三分毒,能不用最好。
开解心绪的话我也不多说了,梅先生听了不知多少。
针灸暂且不必。
我教梅先生一套体操吧,每当心情抑郁不适,可以试着一做。”
这治法新奇,梅兰芳眼睛一亮:
“哦?什么体操,我愿意一试!”
张池引他到墙边,在他脊椎上点了点:
“记住这几处,大概在第五椎、第六椎和第七椎。
以这一处向后靠墙,可以适度用力到能耐受的程度。
同时配合五脏排毒法,肝为嘘,心为喝,脾为呼,肾为啐,肺为嘶。
我示范健心之法,一脚前一脚后——喝!喝!喝!”
屋内众人纷纷讶然,这也太简单了吧?张池示范几回后停下:
“看着简单,能做到长久锻炼的人不多。
好比达官贵人都知道五禽戏强身,又有几人坚持?
梅先生先练一个月,若无效果,再议用药。”
他眼下还不敢将速效救心丸拿出来。
救梅兰芳虽改变不了历史,可这位和上面联系太紧密,一旦发现药有效,百分百会把张池推到上面去。
只盼六一年前,他能将速效救心丸真正配制成功,那就不算抽奖所得了。
时候不早,张池告辞。
福芝芳取来三张大黑十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