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尔伯特草原深处,张池浑身汗毛炸起,手里大枪早已换下宝剑。
对面,一只快三米的成年东北虎!
他不解,这大虫不该在大兴安岭林区么,怎跑大庆来?
难道追黄羊群来的?
这玩意儿太猛,他自觉登堂入室的身法,在它面前将将够招架。
宝剑差点被一爪拍飞。
武松打虎听着过瘾,亲身面对,张池只觉吹牛。
天下武功唯快不破。
大虫不仅快,还猛,力气惊人。
空间里也有猎枪,可没法瞄准,没机会。
要不是带了这把三米二的大枪——张冬崖压箱底的宝贝——今儿真危险,估计只能掏手榴弹应急。
现在公社民兵连啥都有,二哥是连长,弄几枚手榴弹轻而易举。
但眼下还不是时候。
这极致生死的对阵,让张池血液沸腾,身体隐隐颤栗。
他有直觉,今夜亲手打死这虎,武功能有大突破——练拳三年,或许就是由明劲破暗劲的机会!
大枪是椆木打造,整根打磨成杆。
一般人听说大枪用白蜡杆,其实真正好枪从不用白蜡,枪杆超三米白蜡会塌腰。
黄皮白蜡要桐油泡,入门白蜡杆是“找手”的,让脖子的筋通过肩膀“找到”手腕。
这些,非真传不知。
张池抖出枪花,逼得东北虎不敢近身。
可僵持不是法子,拼体力,人怎拼得过猛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