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微微后退,似生退意。
生性残忍的老虎怎肯罢休,嘴角之前被剑豁出口子,正暴怒,低伏前行步步逼。
张池越来越惊慌,握枪的手发抖,脚步踉跄,却嘶吼着舞枪逼退些许。
老虎土黄眼在月夜下森然冰冷,张池觉着这畜生眼里有戏谑,像在欣赏猎物临死哀嚎。
张池随它心愿,连连咆哮。
见老虎缓缓坐定盯他,他拖枪转身就跑。
身后“嗷呜”一声,张池“妈耶”一声,脚下似不稳,
一个踉跄塌向一侧——就在老虎跃起扑来时,他似倒未倒,原地转圈,
手中几乎跌地的大枪猛抖,枪头红缨炸开,斜刺冲天,迎向飞扑的猛虎。
猛虎强扭身躯躲避,张池用尽全身气力,“呔”一声,大枪迅若惊雷破入虎腹。
张池撒手长枪,不等虎带杆跌落,
八卦步快若游龙,几步闪身向前,双拳轰在虎双耳,
又绕身后,炮拳砸在虎腰。
学武数年积攒的狂躁,身处这惊雷年代,步步小心,处处隐忍,藏下的不平气,
今夜尽化拳中劲,狂轰在这倒霉老虎身上。
老虎至死没想明白,这狗逼猛成这样,刚才干哈玩意儿?
怎么会有如此虎逼的人类?
暴击半小时后,张池越打精神越足,两眼明亮胜星辰,
只觉对劲的理解更进一层,不是只知绵里藏针、隔山打牛,是真真切切做到了!
他走到虚喘的虎边,脚尖在虎头轻轻一点,虎“呜咽”一声,僵住不动。
到这步,武功练出名堂,算真正大高手。